德国政治学院和波恩大学宏观经济学教授、今年的莱布尼茨奖得主莫里茨·史拉利克(Moritz Schularick)表示,对于欧洲央行和美联储来说,金融稳定风险可能“很快”出现,使它们“陷入与英国央行类似的境地:即必须在抗击通胀和维护金融稳定之间做出选择。史拉利克指出,随着政府融资成本上升,央行独立性也可能面临压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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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四欧洲央行政策制定者连续第二次加息75个基点,使12月存款利率有望达到2%,在此前不久史拉利克表示,利率有一个有效的上限,一个金融稳定的上限。在经历10年的极低利率水平之后,利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大幅的变动,如果金融系统没有大量的资金暴露在利率风险中,那将陷入大麻烦,并且会是非常不寻常的。史拉利克称,

“那会是美联储利率触及5%的时候吗?还是在欧洲央行利率达到2.5%或3%的时候吗?我不确定,但这是肯定存在的。”

央行的独立性

史拉利克认为,随着政府对央行的压力越来越大,欧洲央行的跨国结构使其在反击方面处于相对有利的位置。19个单独的国家必须协调一致,才能向欧洲央行施加压力,迫使其将赤字货币化。而在英国或美国等只有单一政府的国家,实行某种形式的财政主导的风险要大得多。

但疫情和能源价格的双重冲击将对央行的信誉构成重大挑战,史拉利克表示。他与经济学家Martin Kornejew和Paul Schmelzing,以及历史学家Niall Ferguson共同撰写了一篇即将出版的关于央行资产负债表400年历史的论文。

史拉利克称,在这些紧急情况下,会出现通货膨胀的情况,大家都很清楚,这也是资产持有者通过风险溢价得到补偿的一部分,而债券持有人在之后会被征税。他表示,

“就其本身而言,这对货币框架的可信度来说不是很大的风险,但短时间内连续发生两次重大冲击却可能构成较大风险。”

德国的通货膨胀

不过,目前欧元区最大的经济体德国还没有出现工资-物价螺旋上升的迹象。

史拉利克称,还没有看到任何迹象表明需求具有前瞻性。即使今年实现了10%的经济增长,只要明年没有实现10%的增长,就不会出现工资-物价螺旋上升的情况。

然而,尽管天然气供应在冬季会很紧张,但这种情况应该是可控的。在价格大幅下跌之前,明年4月至5月的储气能力可能仍在55%左右。近几周来,行业巨头们甚至表示,

“如果你告诉我们天然气价格将是原来的两倍,那也没关系。更让我们感到头疼的不是价格本身,而是面临的不确定性。”

但史拉利克表示,德国必须实现经济多元化,摆脱对单一国家过度依赖。绿色转型而非出口可能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,即使欧元汇率疲软。他认为,联邦政府应该采取更大胆的行动,为更可持续的经济创造私营部门的激励措施,摒弃零碎而焦急的立法方式,以及与行业团体和工会协调的倾向。

史拉利克表示,连续几届德国政府都未能在该国16个半自治州通过有时有争议的绿色立法,这给人们上了一课,让他们知道类似的情况可能在布鲁塞尔重演。史拉利克称,

“能源市场、能源基础设施、国防等许多问题毫无疑问需要从整个欧洲的视角来看待。但我们也看到,我们甚至无法在国家层面达成一致。所以,尽管很希望在欧洲层面进行能源方面的工作,但我不会妨碍国家层面上的进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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